月笙

透明写手,希望可以记录他们的喜怒哀乐,贪嗔痴狂。希望他们依旧鲜衣怒马,侧帽风流。

[勋鹿]世味薄年

这里见山(改了个名)
还有一年高考,所以文会停更。休息一年,然后回来。
鞠躬

[勋鹿] 世味薄年<将军x戏子>

想看前文的亲故可以戳头像

在这里跟大家说明一下,见山现在马上高三了,可能很久才会更一次,请大家见谅。谢谢。
非常抱歉,让等更的亲故久等了。('▽'〃)

@季凉
chapter 10
这转眼到了夏末,偏高的气温却仍不下来。最近些日子倒也奇怪,许久不在故宫的张院长却似格外热心地一天没落地跟着,故宫的匠人们似乎没觉得不对,依旧修复着自己的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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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板,你说这张老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一连几天来查看进度。”鹿晗正跟手中的银器较劲,忽然被点名,有些迷茫地抬头望去。吐槽的是一位年轻的匠人,手下的工作做了一半,正四处转转,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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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看他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不悦地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接过他的话,“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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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板,吴上将找。”一个南迁随行的军人推开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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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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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鹿晗在树荫下站定。吴世勋身后是一棵合抱粗细的古树,绿影婆娑,微风过处竟有一丝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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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博发现支不开我,似乎有些着急了。最近北平驻军调了几批去东北,我不知道张远博会不会顺势捞人。”吴世勋面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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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应该是提前了,最近他一直在这边,估计不出几天他就会找借口给我们放假。”鹿晗思索着,“嗯……果然还是应让艺兴去探探虚实的,不过他不愿意,也没法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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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具体时间才好保证万无一失。还有其他办法吗?”吴世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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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倒是有,只不过效果会差很多……现今也只能这样了。”鹿晗眉间有些焦灼。“你今晚来店里一趟,我再跟你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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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走后,树后转出一人,竟是那张远博身边的老陈。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张远博的办公室,跟他详细地汇报了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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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有此事?”张远博有些急切,他自以为万全的计策竟被看穿了。再想起老陈之前跟自己汇报的在顾素玄店外偷听的话,不由地手心出汗。不行,绝对不能功亏一篑,绝对不能让顾素玄毁了这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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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亲耳听到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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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顾素玄,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你不是要知道时间么?那我就告诉你。”张远博眼睛里升起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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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要不要将近日之事告诉小少爷?”老陈弯了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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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会他一声吧……不过,你确定他已经跟顾素玄决裂了?”张远博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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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呀老爷,那日我在店外听的一清二楚,小少爷可生气了,处处维护老爷,跟顾素玄吵得可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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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艺兴站在这边还是有胜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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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陈。”张远博叫住准备走的人,补充道,“过几日给那些工匠一些钱,在放几天假,就说是休假,让他们好生休息。还有啊,那些钱别记在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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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啊,老爷?”老陈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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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待生意做成了,他们回来一看古董少了,一定会报上去,届时政府知道了派人来查,一定会有人说我给了他们钱,若是账上有记载,那我这罪名就坐实了,而要是没有记载,我再说几句,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但是那些日日都能接触到古物的人却逃不了,尤其是清点数量的人——顾素玄。就只好委屈他替我背下这个罪名了。”虽然张远博嘴上说是“委屈”,但脸上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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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招一箭双雕真是太妙了,请老爷放心,老陈一定把事办得漂亮。”老陈一躬身,走了出去。


[勋鹿]世味薄年 <将军x戏子>

Chapter 9
[琉璃厂]
张艺兴在鹿晗的铺子前停下,瞥了一眼准备跟进去的老陈,“陈叔,不用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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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应了一声,知趣地退到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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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兴今早刚准备去故宫,就被鹿晗一个电话叫到店里,说是有要事商量,语气严肃,张艺兴就不敢耽搁地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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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店里,就看见鹿晗和另一个男子面对面坐着,两人的面色都有些阴沉。听到声响,鹿晗和那人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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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上将。”张艺兴招呼了一声,“是我鲁莽了,既然二位有事商谈,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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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兴。”鹿晗叫住他,“我们有些事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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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都是我的挚友,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世勋说他父亲和张老最近走得很近,是这样吗?”鹿晗认真地看着张艺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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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吴上将居然还有如此八卦的心。”张艺兴有些动怒。我张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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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明说了,父亲他最近跟张老有一笔大单子,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吴世勋没有生气,只是一针见血,把话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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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兴,你祖父告诉吴老爷的南迁时间跟我们内部通知的不一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所以说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需要保证那些古物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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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我无意中听见祖父和另一个男子在正厅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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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已经很晚了,我从故宫回来,以为正厅已经关上了,就从后面经过。突然间听见祖父说什么‘就这么定了,多谢吴老爷的东西’然后听见另一个人说‘你要这么多干什么?’后面的声音忽然变小了,我只听到了一句‘事成之后有你的一份’然后那人说‘你只要别把我牵扯进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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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这些……”张艺兴说完后想了想,“哦对,我在祖父的账簿上看到了他写的什么手枪步枪各一百二十五还有什么粮食九百多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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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为什么粮食怎么少啊?这只够半个月啊,就算不是全员都走完全程,那只至少要半年的呀,怎么会……”张艺兴这仔细一想才觉得不对,下意识地看向鹿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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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皱着眉,突然抬起头:“黑龙江。”他清粹的眸子映出一抹清光。一身的气质突然改变,由原先的温和变得锋利起来,像是出鞘的利刃。“他们的目的地是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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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深深地看了一眼鹿晗,不置一词,眼底浮上复杂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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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张艺兴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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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一百二十五支手枪,就是一百二十五人,而一百二十五人为一连。我们南迁的随行军队就是一连。”鹿晗说道,“怪不得张老非要吴世勋辞去差事,原来是这个目的。哼,真是小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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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什么啊?什么黑龙江?什么目的?”张艺兴仍旧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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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让父亲劝说我不参与这次南迁,而是打算自己自备军队,或者找其他军官。当然别人不可能做没有利益的事,所以他就自备军火和军粮。”许久不说话的吴世勋解释道,“再加上瞒着你们提前时间,就大概可以猜出他想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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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自己运古物,不是南迁。”鹿晗接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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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张艺兴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是半个月的粮食啊?那能到哪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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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路程大概可以算出是黑龙江。”吴世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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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古物运到黑龙江?那除了鬼子什么也没有啊。”张艺兴忽然直起身,“不可能!祖父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卖国的事!而且你怎么知道他是运到北方?他怎么可能要把古董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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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说‘获利有你的一份'。”吴世勋看着他,“我理解你的心情,因为,这件事不只牵扯到你家。还有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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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素玄!你不要挑拨我和我祖父的关系!”张艺兴知道这是真相却不敢相信,他知道祖父干过不干净的买卖,但是他是绝不会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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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兴,先别生气,喝口茶吧。”鹿晗把杯子递给他,眨了眨眼。“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阻止他,我并不是让你跟他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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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兴顿了顿,坠下眼帘,“抱歉,素玄
,这事我帮不了你。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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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能理解。”鹿晗笑了笑。没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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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张艺兴走后,鹿晗在吴世勋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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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吴世勋看着鹿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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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要阻止的,但是在路上动手太迟了,只能在北平动手。”鹿晗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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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封锁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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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鹿晗否决,“现在日军就在北面不远处,你这一封城大家人心惶惶的,日军不就有机可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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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有封锁火车站了。那些木箱笨重,随行的人也多,只有从火车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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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想了很久,终于给出了答复:“虽然不是万全之策,但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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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鹿]世味薄年 <将军x戏子>

跟还在看文的亲故们道个歉,见山最近身体抱恙,一直没有更新。抱歉。
Chapter 8(下)
[吴府]
“世勋,回来了?”吴父刚端起茶杯就看见几个时辰前才出去的自家儿子大跨步地进来,脸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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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吴世勋在他右前方的椅子上坐下,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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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父有些拿不定他的心思,想了想,开口问道:“古董南迁,准备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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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听后动作略微一顿,抬眼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父亲何时对我的工作如此关心?平素不是问都不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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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听一些商圈的同行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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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专业的人员,只知道按计划在进行。”吴世勋淡淡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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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勋啊,你看这次南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不你跟首长打个报告,换个人吧。吴家今年重阳要祭祖,这也是你第一次参与,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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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心里觉得无比奇怪,为什么父亲觉得我重阳就会走?明明具体时间还没定,而且计划时间也是在年关,为什么他会说在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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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吴世勋半天没有应答,吴父以为是他动摇了,于是又说:“世勋啊,院长也说南迁让你跟着太小题大做了,他说换个中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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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听后忽然觉得有问题,猛地抬起头,清亮的眼睛直盯着吴父,“张远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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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还没等吴父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你是说张远博说南迁重阳开始,我不用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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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世勋啊,你也别太倔了,这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你又何必非要掺一脚呢……”吴父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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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皱了皱眉,太不对了,有问题。
“我再想想。”吴世勋给了一个模糊的答复,抬脚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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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的眉间越纠越紧,张远博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支开?为什么提前了时间我们不知道但是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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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前几日看见父亲账本上记的“张远博订……”后面的字没有看清,看来要找机会好好翻翻。一个跟古董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人要军火干什么?就算是为了南迁,不是还有军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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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深吸一口气,想了想,朝门外走去,看来要找顾素玄商量商量了。



写给yuzu

饭上柚子真的是一种缘分,记得4年前索契期间很久不看电视的我开了电视,看见花滑男单自由滑的比赛,然后看见了柚子,当时内心是这样的
woc!!!!这个小哥哥好看,好有气质!!
woc!!!!滑得好好!!!
woc第一!!!!!
然后开始关注他,开始了解他,开始喜欢上他。
开始知道他自学解刨。
开始知道他的纸巾盒上套的是小熊维尼。
为了他连着两天守着电视,看到他卫冕的一刻不由得红了眼眶。
我们都等了太久了,等神明归来,等荣耀万丈。
那温和谦逊,锋芒内敛的男孩值得这金牌。
像负伤归来,肩负荣光的骑士。
我亲爱的少年啊,愿星辰月光为你加冕,愿山川河流与你并肩。
愿此后再无风雨,彩彻区明。

[勋鹿] 世味薄年<将军x戏子>

久久久久久久违的更新……在这里道歉(鞠躬)

Chapter 8(上)
时间兜兜转转到了盛夏,树上的知了吵得人心浮气躁,吴世勋在故宫太和殿前的空地上看着他们给古董装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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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被太阳晒得难耐,吴世勋皱了皱眉,转身朝殿内走去。太和殿本十分空阔,但眼下摞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竟显得有些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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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的军靴敲击在青石板上的清脆声在殿内回响,不徐不疾的声音和清凉的气息让人慢慢安定下来。略一走动,便看见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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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一手拿着一本册子,一手执笔在册子上写着什么,偶尔抬头点一点眼前的木箱。吴世勋只能看见他的侧脸,觉得似乎是比上次见到时又清减了几分。他右手的袖子稍卷起,露出细瘦的腕骨。这般姿态衬着一身茶色的长衫,俨然一位书香门第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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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上将。”鹿晗看见了他,向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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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刚要开口提醒他没必要如此客气,就看见他身后的张艺兴,心下了然。“顾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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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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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有一半左右了,估计要到年关才能启程。”鹿晗看了他一眼,又专注于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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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交谈听起来稀松平常,语气也是淡淡,就像深知多年的好友。张艺兴在一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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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吴世勋走后,张艺兴认真地看着鹿晗,“素玄,你和吴上将……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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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鹿晗停下手上的活,对上他的眼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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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清泉,但仔细一看却又深不可测。张艺兴越跟鹿晗接触越觉得心惊。他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甚至有些“脆弱”,但内里的每一寸筋骨都是淬炼的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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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兴首先败下阵来,“素玄,现在不是太平日子,谁都不要信。吴家……不像表面上看见的那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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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鹿晗声音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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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私下做的是军火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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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鹿晗看了看他,不再言语。既然是暗里,那张艺兴,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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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检查完工作进度,回身往车边走去,祁副官迎上来,“上将,现在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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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想起无意间看见父亲账簿上一些进出记录,觉得有必要好好查查,戴好手套坐上车,“回吴府。”

[勋鹿] 世味薄年<将军x戏子>

圣诞(新年)贺文  拢云煮雪
      1940年 天下太平(由于叙事需要,时间。 稍作改动,假定现在已经抗战胜利)
       鹿晗与吴世勋住在上海吴公馆
[吴公馆]
鹿晗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浅黄的窗帘松松地落进房间,空气里满是温暖而干燥的气息,鹿晗呆呆地看着静静燃烧的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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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去了一趟吴家,本来以为时间很短,不会有什么问题,结果还是得了风寒,本以为要很长时间才能好,没想到被吴世勋好好的照顾了一宿,今早起来倒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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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鹿晗耳尖飞上薄红,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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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穿好放在床边的宽松的米白色毛衣,抱着毛毯,准备去看看世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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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站在楼梯边向下望去,没有看见人,想了一想,朝走廊尽头的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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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推开房门,小心地绕过堆满文件的书桌,在黑色长沙发上看见小憩的自家恋人。因为沙发有些短,他只得把腿曲起,睡得无比别扭。鹿晗看见他眼底的乌青,很是心疼,世勋本就繁忙,自己又麻烦他照顾,怕是才睡下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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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小心地为他盖上毛毯,正准备离开,却被人拽住了手腕,猝不及防地倒在那人身上,鼻尖撞到那人衬衣上的纽扣,瞬间的疼痛让他眼底变得水雾迷蒙,疑惑地抬起头,对上那人温柔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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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吴世勋吻了吻他的唇,“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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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推开他坐好,脸颊略浮上些薄红:“挺好的,倒是你,昨晚又没休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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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好。”吴世勋起来整理好衣服,“今天圣诞节,我们好好庆祝庆祝。”
[美国 纽约州 西点 ]
“所以,你是来带我看看你的母校?”鹿晗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有些疲惫,但一到目的地却又无比期待,他真的……很想了解世勋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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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前几天有同学发来电报说今晚在哈德逊河边有烟火表演,问我来不来。"吴世勋牵着鹿晗的手在暮色渐合的校园了信步走着,慢慢跟他说起那是可爱的室友,严肃的教官,还有几个很厉害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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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河边坐下,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坐在这里等烟花了,人群中能看见穿着军装的学员,穿着便装的校友。鹿晗的目光在人群中随意的飘散,最后回到吴世勋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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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目光沉静而隐含笑意的注视着湖面,侧脸线条美好。鹿晗不由得呆了几秒,被烟火炸开的声音惊了一下,收回了目光,被他握住的手有些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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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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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烟花声,但他还是听到了世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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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侧过头去,刚想说话,却被那人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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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慢慢 俯下身,吻住鹿晗,无尽的遣绻温柔。鹿晗耳边是自己巨大的心跳声,微凉的指尖被紧紧握住,这个吻明明止于唇齿却直达心腹,他能感到世勋的爱恋,他的隐忍,他的坚持,还有很多很多难以言喻的情愫。他的心脏有些发疼,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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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冰凉的事物套上他的中指,鹿晗有些错愕地侧开头,结束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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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低调的玫瑰金戒指,和鹿晗本人一样简单又蕴含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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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仿佛有预见般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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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漫天星辰飞身落入那人眼中,满眼的爱意还有仔细隐藏的紧张。万物与他一起屏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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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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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嫁给我。”






[勋鹿] 世味薄年 <将军x戏子>

@棠梨季夏
还有圣诞(新年)贺文晚上发
之前发的第七章实际上应该 是第六章,在这里跟大家说明一下,非常抱歉。
Chapter 7
[北平 军统大楼]
在灯火通明的走廊里,一切井然有序,整个走廊里充斥着士兵们的低声交谈声,或疾或徐的脚步声和发号命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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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北平军部高级军官的办公场所,脚下的实木地板被擦得锃亮,厚重的军靴踏上去有种郑重的意味,沉闷的声音让人有种掌权者的自傲。刚到此任职的徐上尉深有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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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上尉现在正微微清高地扬起头,沉声吩咐着面前的下士,目光却被一个由上将领着的人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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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与这喧嚣浮华的名利场显得格格不入,眸子清郁高华,侧影沉静如松柏。身上穿着月白色银线绣鲤鱼长衫,外面披着一件深靛色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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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略侧头看了一眼。徐上尉这才看清他的长相,颇为惊艳,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身上又太单薄了些。徐上尉被他清冷的眸子激得一哆嗦,忙把目光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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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爷是谁啊?”待那人走后,徐上尉跟身边同事小声嘀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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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你都不知道啊?”同事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是顾素玄,在琉璃厂有自己的古董店,现在在故宫帮着做些鉴定、修复什么的,他鉴定的眼光那真叫一个准。而且人还有一梨园,那戏唱的也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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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背景就不清楚喽,不过看看那身行头还有那一身气度,来头不小啊旁边一个人接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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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瞧瞧,上将领着呢,怕是去见那位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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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为他推开厚重的房门,轻轻一躬身,退了出去。鹿晗掩上门,在房间里慢慢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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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脚下的羊毛地毯应该是刚从澳洲运回来的,一股子防霉的檀香味。桌上那博山炉也不知道是从哪找来的,仿的不怎么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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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着的横幅书法卷轴 ,却引得鹿晗多看了几眼,本有些惊喜,仔细一看,却有些无语。这不是他才临的么?不是好好地放在故宫里么?难道又被张老狐狸拿来做人情了?以前被他发现不好明说,这回可被他待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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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裱起来?明明知道不是真迹。”鹿晗身后站了一个人,不过他似乎是随意得很,也不回头看看是谁,就这么语气平淡得开始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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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走到他身边说道:“张远博送我做人情的,本来不想收的,但一看是你写的,我就立马收下了。要知道,你从小到大的字,我都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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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一时哭笑不得,“祖父啊,那毕竟是假的,过几天给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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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还好意思跟我提要求。”鹿老将军敲敲他的头,和他在沙发上并排坐下,“来北平这么久也不知道过来看看我,若是忙得抽不开身,叫筤汐来给我报个信也好啊,你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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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非聊些家常,身体如何,生意如何,鹿晗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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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吴上将在处理故宫古物南迁的事,交上了一份人员名单,我看见有你的名字,就让筤汐叫你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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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看着严肃的祖父,自然是不敢怠慢,也坐直了,“祖父可有事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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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聪明孩子,知道现在情势大不如前,前几日国统军在东北边境与日军发生武力冲突,虽说并未有太大损失,但日军的强大还是令我们担忧。他们这次来势汹汹,中国怕是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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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物南迁已经刻不容缓,只是这一路上有太多未知,不怕日本人下手,就担心自家人起贪念。本应一致对外,但现实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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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跟着去也好,免受战火威胁,若是取道南京,就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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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担心你的安危,但你要知道,我们鹿家男儿,向来都是金戈铁马、驰骋沙场之人,若是真有危机关头,可别给鹿家丢脸。先如今国危,当以国事为重,记住,你先是中国人,然后才是鹿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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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祖父,鹿晗谨记。”



[勋鹿] 世味薄年 <将军x戏子>

不好意思,见山是高二党,最近学习很忙,实在没时间码字,谢谢依旧在看的亲故。。。

Chapter 7 (上)
一直立在清绿茶汤中的叶芯忽然沉了一下,一圈水纹慢慢漾开,吴世勋的故事讲完了。他留心观察着对面鹿晗的表情,他一直觉得鹿晗给人的感觉很像鹿亦铭,但毕竟两人没有什么交集,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所以才把小时候的事讲出来想看看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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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不动声色的敛下眼眸,清呷一口峨嵋雪芽,暗暗腹诽:“原来父亲给我编的兔子被你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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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顾老板知不知道对这个鹿先生有印象么?”吴世勋看着鹿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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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抬眼看着他,眼眸清澈,仿佛可以一眼看见心底,但吴世勋觉得那眸子太过深邃,看久了不免会陷进去。这个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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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的时候略有耳闻。”鹿晗对他轻轻一笑,语气真诚地让人难以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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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我以为会跟顾老板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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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何以见得?”鹿晗被这么问时,情绪没有一点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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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和鹿先生不是一个姓,但是长相和气质骗不了人。”吴世勋紧紧相逼。“我不相信两个毫无关系的人会在气质和长相如此一致,你不想给点解释么,顾老板?还是你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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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鹿晗会继续解释或者给出答复,但是,他说:“我和鹿先生有没有什么关系,你吴上校就这么关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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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愣了愣,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不由得有些懊恼,语气也柔了下来:“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打探你的底细,只是觉得好奇。若是素玄介意,那我便再也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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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说,无论我们身份是什么,我们之间的友情只是吴世勋和顾素玄,而不是吴家小少爷和鹿亦铭什么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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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鲁莽了,抱歉。”吴世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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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相遇,携手走完这条路,只问前路,不问前尘。生死相随,荣辱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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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是……谈了一次心?鹿晗待吴世勋走后,随手抽出翻着,心情很是不错,结交了一位不错的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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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鹿老先生叫您去一趟军部找他。”筤汐悄悄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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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合上书,应了一声,理了理长衫上的些许褶皱,跟着筤汐走出店铺。

[勋鹿]世味薄年<将军x戏子>

Chapter 6(回忆)
1921年 北平
[后海前街]
那是柳树正青绿的时候,那段时间天上一直飘着蒙蒙细雨,天是高远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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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中午,吴世勋刚从广场上回来,半大的孩子,手里提着差不多跟他等身的风筝。身边本跟着的梅姨去胡同边的巷子买蜜饯去了,吴世勋等着不耐,索性慢慢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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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着雨的路面有些湿滑,吴世勋注意着手里的风筝,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青苔,脚底一滑,向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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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吴世勋感觉到自己是被揽在怀里,鼻尖满是那人身上的梅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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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能站起来么?”那人说话时胸腔传来震动,声音像是春日里刚刚解冻的清泉般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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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顺势站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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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着一袭月白长衫,上面仔细地绣着暗暗的祥云结,骨节分明的手提着一个提箱。那人温和地笑着。他很好看,但是和吴世勋见到的那些好看的人不一样,他的眉目自成一派山水,无论世事变迁与否,依旧草长莺飞,疏朗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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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吴世勋郑重地道谢,捡起一边掉在地上的风筝。看到上面的泥泞,眼底划过惋惜。他微叹口气,准备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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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等一下。”那人叫住了他,“别难过,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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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好看的手递过来一只草编的小兔子。小兔子编得不是特别的好,但是看得出来他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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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接过来放在手心,“你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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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是不怎么好看。”那人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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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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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愣了愣,闻言笑道:“我不是哥哥哦。”他拍了拍衣摆的灰,站起来,长衫略微翻动了一下,腰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跟你爸爸差不多年纪,是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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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往巷子出口走去,“快回家吧,世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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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你是谁?”吴世勋在他身后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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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背着身,冲他摆了摆手,没有停留。
[吴府]
吴世勋刚进主厅,就罕见地发现一家人全在。平时家里人很少在主厅里活动,除非是来了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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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今天是有谁来了么?”吴世勋把风筝递给立在一边的淑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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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父心情甚好地喝着茶,“是你鹿亦铭叔叔。老相识啦……当年我跟随你祖父南下,在南京碰到了他,虽然是世家公子,但是十分谦逊有礼,一来二去也就成了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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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鹿……父亲,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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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祖上都是将军,他父亲就是现在的总统军。但是他厌倦这些金戈铁马,十几岁就南下从商。现在在南京也是人尽皆知,说一没人敢说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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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他……还在我们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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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刚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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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在巷子里碰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叔叔,我什么都没说,他就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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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父怔了一下,哈哈大笑,“对对对,他是长得很好看,也很温和。你碰到的那个人呐,就是鹿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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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一边摩挲着小兔子,一边走回房间。好像那人腰间挂了什么东西。他仔细回忆着,好像是……一个玉佩?好像只有巴掌大,颜色干净,用红绳挂着,上面有一个“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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